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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本报讯如果一种疾病正在快速蔓延,却长期被视为“个人问题”,社会将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?这是“Cost of Inaction(不作为的代价)”这一概念所试图回答的核心问题。在肥胖症议题上,这个问题正在变得迫切。

  近日,一组数据将这一“不作为的代价”推向公众视野。礼来中国总裁发布了一篇题为《为肥胖卸下沉默的重量》的署名文章,其中提到:2025年我国超重与肥胖症总经济成本已达1万亿元,其中职场缺勤、效率流失、人才流失等间接损失占比近六成。

  在这一背景下,礼来中国采取行动,宣布将正式将体重管理药物纳入礼来员工福利体系,为符合肥胖适应症同事报销相关处方药费用。这一举措正是基于“早期干预”的逻辑,通过在疾病早期阶段提供规范化医学支持,降低长期健康与生产力风险。在企业看来,愿意为科学进步与员工健康持续投资,是长期主义的一部分。

  文章显示,在即将召开的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,礼来将提交政策建议,基于卫生经济学模型,呼吁将肥胖症防治关口前移,推动资源配置从昂贵的合并症治疗,转向控制早期风险。

  长期以来,超重和肥胖症往往被简单归因为个人生活方式选择,被误读为自律失败的结果。事实上,医学界早有共识,肥胖症是一种慢性、复发性疾病,与2型糖尿病、心血管疾病等超200种疾病密切相关。当干预被一再延后,疾病负担便以更隐蔽、更昂贵的方式累积,最终转化为医疗体系压力、劳动力损耗与社会生产力流失。

  这正是“不作为代价”的典型路径:早期可控的健康风险,转化为后期的慢病负担,最终演变成为长期的社会成本。

  肥胖症,已不只是个体健康的隐忧,而是一项亟待系统回应的公共卫生议题。也因此,对于“不作为的代价”的讨论,不只是对既有损失的回顾,更是对未来风险的预警。